祁西洲见他态度坚决,长叹口气。
“行吧,本王允了,你收拾收拾离开吧。”
想了想,从一旁抽屉中抽出几张银票,塞到管家手中。
“这些年你为王府尽心竭力,这个就当是本王给你的养老钱,好生收着。”
管家也没推辞,当日下午就行色匆匆的离开了王府。
离京前,专门递了贴子到丞相府,只求见许知意一面。
门房来传消息时,许知意还有些不解,但也没多问。
“让他进来吧。”
门房的令,很快就将人领到了梅香院。
管家不着痕迹的打量一番,又看许知意虽一脸病容,但双眼清澈,唇边染笑,就知她过得比在王府自在。
“老奴见过二姑娘,今日是老奴打扰了,还望二姑娘见谅。”
许知意示意浮生给他搬了张椅子,又上盏热茶,这才开口。
“管家今日寻我有何事?我与管家应当没什么交情才是。”
管家面露尴尬,也只敢挨着椅子边坐下。
“二姑娘,老奴明日就要回乡养老了,有些话不吐不快,还望二姑娘能腾出些时间听听。”
许知意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茶盏。
“管家有话不妨直说,不过,我如今与王府毫无干系,你若是来为安王说项的,那还是早点离开吧。”
管家忙不迭摆手。
“老奴知道您对安王心怀有怨,老奴也不是那没眼力价的,今日来只是想说说裴侧妃的事。”
许知意低笑一声。
“压根不爱,谈何怨恨,我很庆幸与他成了陌路人。”
管家神情微滞,身子僵了僵,这才小声开口。
“当初王爷让老奴派人给裴侧妃购置衣裳时,专门选了浮光锦,也只是想气气二姑娘,再者,只有裴侧妃看着得了王爷的心,才能引出她背后的人。”
见许知意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管家在心中叹了口气。
“后来裴侧妃倒是陆续收到了几封来自西番的信件,无外乎就是让她继续拢住王爷的心之类的,至于接下来会做什么,一个字也没提。”
许知意这才抬眸,定定看了管家好一会,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