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他不懂她为什么是这种反应。
汪淼淼拿起自己的包,走到门口。
手放在门把上,她停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秦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昨天晚上,谢谢你救了我,至于其他的……就当没发生过吧。”
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很快消失。
房间里,只剩下秦暄一个人。
阳光照在他线条冷硬的侧脸上,却驱散不了他眼底的晦暗。
他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以及……那句轻飘飘的“没必要”。
门在身后“咔哒”关上。
汪淼淼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体控制不住地滑落。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出。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肩膀却剧烈地颤抖着。
负责?
呵。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多么伤人的两个字。
她胡乱地抹了一把脸,撑着墙壁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电梯。
走出酒店大门,刺眼的阳光让她瞬间眯起了眼。
拦下一辆出租车,她哑着嗓子报出医院的名字。
车子启动,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
汪淼淼看着窗外,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
心,疼得像是要裂开。
她以为,至少,至少会有那么一点点不同。
原来,终究是她自作多情。
时间过得很快,几日后。
“砰!”
门被猛地推开。
楚昔薇正靠在床上看文件,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抬头就看到冲进来的汪淼淼。
头发凌乱,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整个人狼狈又脆弱。
“淼淼?你怎么了?!”楚昔薇立刻放下文件,撑着坐起来。
汪淼淼冲到床边,一把抱住楚昔薇,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呜呜呜……昔薇……”
她的哭声压抑又痛苦,带着巨大的委屈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