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的性质非常简单,就是他吴光业是为了自己的退休待遇,完全把自己当真理了?
现在好了,他吴光业为了保证这件事不耽误他正常退休,他只能把那小商人推出来当替罪羊。
而且,省里还在考虑怎么处置吴光业。
干部有私心很正常,可要是私心太多那就出问题了。
这件事到现在基本上跟县里都没关系了,市里也没权处置。
覃文斌对此没什么意见,政法委书记直接过去提人,派出所所长本来还想找借口拖延一下,搞不好覃文斌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把柄掌握在这个小老板手里呢?
他先跟政法委书记兼县局局长说:“这件事我们不知道啊。”
可派出所就那么大点,那个小股东又是个一心想找覃文斌求饶的。
听到有人来,他立马在拘押室大喊大叫,这下所长也明白过来了,这个小股东完全就是跟吴光业撒了谎啊。
可到现在他还是觉着吴光业能反败为胜。
覃文斌在县里不是没根基吗他还怎么对付吴光业?
一个经常在农村跑的,他连心腹都没有他还怎么跟我们本土派抗争?
于是所长据理力争:“这个案子还没到政法委和县局出动的时候,我们正在调查一个基层的社会治安案。”
“好,你现在可以准备回家种地去了。”书记摆摆手,“控制了吧,涉嫌诬告领导,省委会处理他们。”
所长大惊失色,省里不是没为难吴光业吗,那就肯定是覃文斌惹了不该惹的人大家都想整他,吴光业当了这个先锋大家都保护他。
现在怎么还成了省里要处理吴光业?
十来分钟后他明白了,吴光业找错人了,太冲动了,这次完全把自己搭进去了。
也把他这个“老朋友”给陷进去了。
于是所长也赶紧去县委找覃文斌,你不是出了名的不跟一般人一般见识吗,我只不过是配合吴光业陷害你,还没成功,你怎么能针对我们呢?
覃文斌就没见这种人,刘副书记背着手去楼下转了一圈就把人给打发了。
他这么跟所长说:“吴光业的问题,严重的很呐,你这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