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思来想去,他能找到哪个和覃文斌关系不好的领导?
县里倒是有,几个常委大部分对覃文斌很不满,他太年轻了,别人都最少四十多岁才当了县委常委,他才三十岁出头怎么就能当大家的领导?
他不就是会玩命吗,这也算本事?
吴光业一想,也玩了个心眼。
他利用小股东没法和外界联系的机会,立即和小股东的老婆取得了联系,声称小股东掌握了覃文斌的一些犯罪证据,现在正“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藏,让人传话给他吴光业,让从家里把覃文斌违纪违法的证据送过来。
这本来没什么问题,可问题在于那个小股东的老婆是个人物。
小股东在运输公司那点股份是她给弄到手的,家里的财政大权完全是她在掌控。
在县里,这个女人算得上一个头面人物,各方交情都不小。
她也认识覃文斌,而且和县长的家属关系不错。
吴光业电话里含糊不清只说是有什么覃文斌违纪违法的证据,而且还是那小股东弄来的,那女人一听就明白,大概率是她那个没出息的老公心口胡说八道的事情被吴光业当真,而且很有可能把这些东西当证据了。
那女人当机立断,迅速先和县长的家属联系,明确说吴光业想污蔑覃文斌。
这事儿传到县长耳朵里,县长诧异地看了看门外。
没看错的话吴光业半天前回来过,好像是从外地回来的?
“八成是诬告,这个吴光业要退休了,脑子糊涂了,一着急没少出昏招。”县长和家属说,“这个小生意人我也知道一点,向来最喜欢胡说八道吸引人注意,很可能吴光业把他说的一些坏话当成了真的,现在吴光业跑去省里或者市里告状没告成,这是要玩阴谋啊。”
家属询问该怎么办。
县长奇怪道:“真的就是真的,我们不坚持真理怎么行?”
他过来跟覃文斌一汇报,覃文斌也挠头。
这个吴光业搞什么鬼?
他先找市纪委监委询问,市里也纳闷啊,没这回事啊,吴光业就没来过市里。
“那就是省里了,”覃文斌无语,“我也不知道这个人听说了什么谣言,他这是把自己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