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挖的地窝子,四壁经过仔细加固,既能遮风挡雨,又增添了几分暖意。涝坝周边的淤泥被彻底清理干净,配套的引水渠重新修缮,渠道底部和两侧用片石修葺,确保水流顺畅。连续两日高悬的烈日,将戈壁滩烘烤得热气腾腾,先前洪水肆虐的痕迹已经看不出分毫。
临近中午,一阵尘土飞扬,三两卡车轰隆隆地驶进了营地。郑指导员从打头的卡车上跳下来,扫视了一圈营地,看到张志成和孙专员正站在一旁,连忙快步走过去。
“志成,孙专员,你们这边可算是遭了大罪了!”郑指导员握着张志成的手,使劲摇了摇。
张志成笑着回道:“指导员,您总算是来了。前几日这儿暴雨下的跟天漏了似的,电台通讯中断,我们就知道你们肯定急坏了。”
郑指导员重重地叹了口气,“可不是嘛,那地面泥泞得厉害,车走一百米能陷三四回,根本进不来。路况刚一好转,我就赶紧带着同志们赶过来了。车上给你们送了些急需的给养、药品,还有趁手的工具,你们再瞅瞅,还缺啥尽管说。”
孙专员结果话茬,“营地已经基本恢复了先前的状态,不过这些物资可是及时雨!但老郑你这次来,不光是送东西吧?”
郑指导员神色一正,认真地点点头:“没错,有两个任务。一是给你们送物资,保障大家的生活和工作;二是要把文工团的同志们接回师部。暴雨洪水耽误了行程,后面的慰问演出全部延期了,但其他地方可都还盼着呢!”
张志成闻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舍:“指导员,文工团这一走,营地可就冷清多了。而且这段时间,苏团长她们没少出力,帮了我们大忙!”
郑指导员接着说道:“志成,我知道林悦她们工作很出色。可这是统一的安排。对了,伤病情况怎么样?不知道带来的药品够不够。”
“受伤的同志不少,好些还挺严重……林悦同志在缺医少药的情况下,还做了个外科手术!”张志成说道。
正说着,林悦和苏秀华并肩走了过来。“郑指导员,我代表文工团和林悦同志商量过了,眼下这么多伤员,转移去师部医院不能耽误。车有限,现紧着伤员转移,多余的我们文工团能走多少现走多少,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