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梓隽也用人伺候,只让她们将一应物事放下,便挥手打发了出去。
洗漱好了,见予欢正看着他。
他又到了榻前来啄了她一口,不等予欢说什么,他这才起身离开。
予欢言不由衷地笑骂了句,真是没出息,正打算睡去。
谁知没片刻,裴梓隽却又回来了。
予欢正要黑脸想问他到底让不让她睡,给句痛快话。
只是一眼见他神色不对,予欢不由问道:“怎么了?”
裴梓隽看着她有些疲倦的眉眼,有些心疼也有些懊恼,都是自己不知节制。
他咬牙道:“宫中内侍来了,传圣上口谕,令我们都进宫。”
予欢呼吸窒了窒,以她的推断,顶多裴梓隽和淳哥儿可能会先行进宫。
可现在也让她进宫,这就微妙了。
裴梓隽道:“你不用担心,也不必委曲求全,以前尊卑有别,可能要顾忌些,但现在我们的背后是秦王府,身份这东西该用就用,不然要它有何用?”
予欢当即催他,“你先去前院帮秦王支应着些,我需要洗漱着装。”
裴梓隽又嘱咐了她一句不着急,这才离开。
待他一走,文脂带着人鱼贯地走了进来服侍。
予欢不想张扬,便以简素为主。
挑了件不素不淡的蓝白相间的齐胸襦裙,外头披了件鸭蛋青的斗篷。
刚刚收拾利落,怡翠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予欢,我这眼皮子直跳,你说今日不会有事吧?”
予欢讶异,“怎么,圣上也传了你们进宫?”
“是啊,感情你还不知道呢?我听了也感觉奇怪的紧,按说,经过昨日那一出,圣上要传也传你们……”怡翠脸上都是忧心忡忡。
予欢挽着怡翠的手往外走,道:“先别慌,见机行事就是了。”
随即她小声道:“会不会和长公主有关?”
怡翠其实已经想到了,只是她侥幸的希望和她没关系。
她忍不住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昨天我看她看我们那眼神就不是正经眼神……”
予欢想到长公主,眯了眯眼,根据她那性子判断,她也不会善罢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