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报告不都是电脑完成了吗?”小黄说,“能不能借用ai处理?”
“不知道,会用的话应该很容易吧?这种事情你问一下安丽,偶尔她也帮我们写申请报告,这个她应该懂。”
“想当年安丽还是个文员,如果不是副本世界降临,安丽注定对着电脑敲一辈子。”
小黄说,“副本世界没降临前,我就是个搬砖的。”
“那时候你也没有这么大的家庭压力啊。”阿澄有些可怜他。
“说的也是,就怪我成为玩家之后想找一个好生养的,漂亮的,结果太能生,三胎一共生了8个。”小黄说起这事心里也是苦不堪言。
“合理怀疑你的那两点属性点技能点在两个肾上了。”阿澄开玩笑,当然当事人不觉得好笑。
“我也差不多该进副本游戏了,”小黄说,“也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做到不超过百分之5的死亡率。”
“这种事情看运气,能自保就不错了,哪能照顾到别人。”大黄翻着白眼,慢吞吞地说。
“玛德,越想越气,咱们要不还是半夜三更去把颁布计划的傻逼给暗杀了了事,整一个傻逼。”
“我就看有多少调查员陪他闹。”阿澄说,“等几个月调查员因为救助普通玩家导致大量死亡的消息出现之后,这帮傻逼才会知道错。”
“错什么?他们永远不知道错,有错谁认啊,这不纯纯脑残?要我说,等到调查员大量死亡之后,到时候又是新一批预备役转正上场的时候,”肌肉男马壮突然道,“玩家到处都是,还怕没人?”
“到最后,利益受到损害的就只有我们,其他人半点损失都没有。”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大家都不说话了。
白雪芹看着他们,排除各种黄赌毒的奇葩爱好,以及迥异的精神问题,其实玩家,调查员跟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都在愁苦生活压力,都在被领导要求办事,甚至也苦恼业绩。
白雪芹也是这个时候,才感觉一直以来同队伍的玩家的真实。
“什么时候开会?”小黄问,“怎么开?”
“阶梯室开吧,三个队的人应该都来了。”阿澄说。
“小题大做,预备役调查员,不也没转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