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便捕捉到几道极为强大的灵力波动正朝着北海方向飞速疾掠而去。
燃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心中已然明了,定是有人趁他闭关,偷走了神珠,还救出了文殊和普贤。
“哼,竟敢在本座眼皮底下行事,简直是自寻死路!”燃灯低声怒喝,周身灵力汹涌澎湃,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那灵力波动的方向追了过去。
燃灯仿若一道裹挟着森冷寒意的刺目金光,瞬息之间,便横亘在了众人的面前。
其周身散发而出的强大威压,好似一座无形的巨山,压得周遭的空气都近乎凝滞。
此时众人已是毫无退路,观音疾步向前,双手虔诚合十,眼眸之中满是恳切之色,和声劝道:“燃灯佛祖,您血祭无辜生灵、囚禁同门师兄,这些行径已然严重违背了我教所秉持的慈悲与正义之宗旨。还请您放下心中执念,让我等安然返回南赡部洲。日后,您若能潜心修行,定能重回正道。”
文殊与普贤相互对视一眼,并肩上前。普贤满脸诚恳,语重心长地说道:“燃灯,往昔我们皆敬重您,将您视作修行途中的明灯、指引方向的标杆。可如今您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令我们痛心疾首。恳请您放我们离去,也算是给自己留一条改过自新的退路。”
燃灯听闻,脸色瞬间阴沉得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墨云,冷哼一声,声音仿若裹挟着千年寒霜:“你们公然背叛于我,如今竟还妄图对我进行说教?速速将守护神珠留下,束手就擒,我尚可从轻处罚,倘若不然,休怪我不念往日情分!”
孔宣神色冷峻,手臂下意识地紧了紧,牢牢握住装有守护神珠的乾坤袋,目光如炬,直视燃灯:“燃灯,莫要再一意孤行、执迷不悟了。您若继续这般肆意妄为,必将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放我们离开,才是当下最为明智的抉择。”
燃灯被彻底激怒,周身金光好似汹涌的浪涛,疯狂暴涨,夺目得如同烈日高悬,那声音更是冰冷刺骨:“好,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即刻投降,我可饶你们不死;如若不然,今日便是你们的末日!”
众人闻言,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领神会。此刻就算四人束手投降,燃灯断然也不会饶过众人,除了拼死一搏,别无他路了。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