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胡慵,眉心微微凝起,面色冷肃,仿佛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胡慵见青阳道长盯着他,面色严肃,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道长面色不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胡慵不由得开口询问。
青阳道长却没有直接回答胡慵的询问,反而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贫道乃出家之人,哪有什么烦心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调整情绪,让自己表现的更加忧虑。
看着青阳道长的模样,胡慵更加紧张了。
“道长,你我相处已久,皆是交心之交,我已将你当做挚友,有什么话不妨直说。”胡慵一副坦诚的模样。
青阳道长坐下来,后背笔直,一脸肃穆的看着胡慵。
“贫道今日来是特意与左相大人道别的。”
一听青阳道长我离他而去,胡慵顿时急了。
“道长难道是嫌好我府上招待不周,还是给的香火钱太少。”
“只要道长开口,我一定满足道长的要求。”
青阳道长缓缓摇了摇头,“左相大人待我心诚,那些都是身外之物,贫道乃出家之人,怎么会在乎那些?”
“贫道之所以离开,是因为这位好友要仙逝了。”
胡慵露出一副惋惜的神色。
“道长,人死不能复生,你是出家人,更应该看透生死。”
青阳道长看着胡慵,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这一次他也是收到了六公主的信,让他来吓唬胡慵。
六公主让他跟胡慵说话直接些,稍微绕个弯子,这老人家就听不懂。
他以为六公主判断有误,毕竟胡慵出身名门,饱读诗书,进士及第,年轻时就入朝为官,在位将近四十年,怎么可能不是聪明人。
现在看来果然是六公主有顶级智慧,看人贼准。
与胡慵确实是说话要直接,要不然他真的听不懂。
青阳道长眨了眨眼睛,一脸惋惜又痛心的看着胡勇。
胡慵即使反应再慢,此时也回过味来。
“道长所言的那位好友难道是指在下……”
胡慵在青阳道长面前向来谦卑,从来不自称本相,都是称在下,或者我。
青阳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