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呗”陶洮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头发梢上还在滴水,坐在沙发上眼巴巴看着他。严冲这时候再也顾不得忌惮饕餮的凶名,狼狈朝他发出怒吼。
“你变态啊?滚!”
“噢。”出乎他的意料,陶洮虽然表情有点失望,还是转身出去了。临走时嘴里还嘀嘀咕咕说他好凶
把门紧紧上了锁,严冲瘫倒在床上,痛苦的发出一声呻吟。
这一天,自己先是见识到了化成人形的神兽麒麟,白泽,甚至不是本土的狼人,最后又冒出来一个凶兽饕餮?虽然看上去好像不太正经的样子
他睁眼望着天花板,脑子里纷乱的回溯着今天的一切,心潮澎湃。
第二天一早,严冲带着一条小尾巴,来到了肥七办公室。
“七先生,这都怎么回事啊?”严冲把跟在后面嘀嘀咕咕的人拽到肥七面前,一脸人生无望。“七师兄七大爷,要不你来教他吧,求求了,我受不了了,实在太聒噪太能说了…”
“什么玩意七先生?叫我肥七就行。还有啊,别乱攀关系…”肥七拉着脸,权当面前的陶洮是空气,别着脑袋冲严冲说话。“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知道他…咳,陶洮你先出去,我跟严冲交代一些工作。”
不明所以的话痨一步三回头,好奇的打量两人。看他们没有挽留的意思,只好恹恹的走出门去,在门口的椅子上坐着左看右看。
“你是不是傻?这么大一个保镖,张先生好不容易才从林老头那弄来的,你还嫌弃上了?”肥七鬼鬼祟祟的把门掩上,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动静,确认陶洮没有偷听才回过头来低声和严冲说话。“你以为真要你教他?你会什么?挨打吗?哪怕脑子瓦特了,他是谁?饕餮!他跟着你…狐假虎威,懂了吗?”
“但凡有点神智的灵异…谁敢触它霉头?”肥七安慰的拍了拍严冲,又做贼似的听了一下外面动静,这才转回办公桌后。“不过你千万要小心,虽说被那个道人教了几十年,但是谁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抑得住吞噬本能,如果发现不对,首先要远离他…”
严冲被他一通叨叨弄得有些迷糊了,索性不再纠结陶洮的问题。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把衔蝉关注八苦的事和肥七说了。
肥七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