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如云自己住单身宿舍,知青点又在村外。很快被二坏蛋惦记上了,经常搞各种恶作剧来骚扰她。今天往屋里放几只麻雀,明天在门槛内栓一只蛤蟆,深更半夜敲敲门装鬼,或者弄个弹弓专打梅如云的宿舍门,最可恶的一次弄个死草蛇挂在门上,梅如云一开门吓得魂都飞了。
一次次的做坏事,一次次兴奋刺激,坏蛋变成色蛋,胆子越来越大。有一天傍晚梅如云路过小树林时候,抱起梅如云就往附近的山上跑,梅如云怎么能打的过身强力壮色胆上头的二坏蛋,声嘶力竭的呼叫里充满了绝望。林中阳正好在山坡上的松林里练拳,听到梅如云的呼叫声赶紧冲过去,二坏蛋这才悻悻作罢,丢下梅如云跑了!二坏蛋跑的时候,林中阳还追上去踹了这家伙几脚。
林中阳把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瘫软的梅如云送回宿舍,叫来许红兵一块安抚了好久,梅如云才平静下来。二坏蛋从此也和林中阳结下梁子,到他忌惮林中阳的身手,偶尔的说点坏话使点小坏招,倒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和林中阳挑衅。
只是从此,高大英武的林中阳就在姑娘心里扎下了根!看到他,想到他心里都会有一种温暖踏实的感觉,就觉得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安全的。
想到自己过年后不久就要离合开这里回城,梅如云还是感觉留恋和不舍,她心里很明白,她不是留恋这个地方,而是舍不得心里的那个人。她虽然满心希望今后能再见到林中阳,但她确实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也许从此两个人的生活轨迹越来越远,再也很难见到面。
梅如云不敢多想,越想越觉得心里难受不安。爷爷重新出来工作了,爸爸妈妈也从遥远的江西回到了京城大学,家人写信告诉她已经帮她找好了单位,年后不出意外的话,商调函很快就能到达公社,她不知道前面的路是什么,但她觉得好像能隐约看到前路的灯光。
梅如云甚至做出一些假想,如果林中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