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嫂就站在几人面前,缩肩垮背,压低了头,像个罪犯。
林母保养得宜的脸上堆着怒气,“刘嫂,我感念你在林家做了几十年,想方设法对你各种照顾。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趁我们不在家,偷换艾克思的吃食?”
“艾克思有多娇贵你不知道?拿这种泔水打发它,不怕害死它?”
林母指着地上那碗水糊糊的东西气得胸口不停起伏。
林父也阴着一张脸。
艾克思是他养的一头蓝湾牧羊犬。
血统尊贵外形酷,深得他喜爱。
林无忧听着这些,心头微微一震。
敢情那碗肉骨汤是刘嫂从狗那儿弄来的?
一条狗被换了一餐食,林家人大动干戈,她被人用泔水打发,他们却混然不觉。
原来她在这个家里连狗都不如!
舌间依旧残留着骨头汤的美味,心间的冰层却越结越厚。
林家人你一言我一语批判刘嫂,刘嫂几番张嘴解释,都被他们打断。
急得红了眼眶。
林无忧不能视而不见,大步上前,“那碗泔水是我让刘嫂换的。”
“你?”
林家人的目光全体转向林无忧。
“无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林父眼底染着疑惑。
“还能为什么?无非自己心里不痛快,也想别人不痛快。”林时屿阴阳怪气地插话,还气着她。
林母看她的眼神无比失望,“无忧,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林盈捂着一张小巧的嘴一副吃惊模样,“姐姐!”
林慕臣没有出声,沉沉的目光笼在她身上,比这些直白的语言还要有压迫力。
“我饿了,刘嫂去厨房只端来了一碗泔水,所以叫她去艾克思那里换了肉汤喝。”林无忧也不拖泥带水,直接道。
话音刚落就遭到了林时屿的强烈反驳,
“开什么玩笑!家里多少厨师供你使唤,用得着吃泔水?林无忧,你说谎之前能不能先打好草稿!”
“漏洞百出!”
自以为揭穿了她的把戏,林时屿眼底滚动着嘲讽和烦躁。
“就是、是厨师给大小姐吃的泔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