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听人说他佛法高深,能解众生惑,我这心里啊,一直盼着能与他说上几句,讨个心安,却不想次次都没这缘分。”
说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失落。
柳清漪闻言,手中的动作一顿,心下不禁诧异。
她抬眸悄悄看了婆母一眼,只见婆母神情间满是惋惜,不似作伪。
柳清漪垂眸,掩去眼中的惊讶,并未多言,只是默默想着自己白日里与了然大师的奇遇,暗自揣测婆母若是知晓会是何反应。
膳毕,赵氏静静坐了一会儿,似是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神色镇定看向柳清漪,目光中透着几分从未有过的坚定与豁达,说道:“清漪啊,今日这签文也算是给我提了个醒。
这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你若是有什么想做的事,便放手去做吧。
钱财终究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不必太过执着。”
柳清漪正端起茶盏欲饮,听闻此言,诧异地抬头看向婆母。
只见婆母眼神明亮,脸上虽带着几分不舍,却也有着几分释然。
柳清漪未曾料到婆母会突然说出这般话来,心中不禁一喜,这于她而言,无疑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