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再次落在林女士和赵先生身上,呦呵,装的还挺像,谁也不看谁呢。她退场,放关老二。
接收到信号的关老二懒散的坐直身子,说出的话哪哪都是关心。
“羽泽,听说你又吐血了,想着上次你和赵同志相谈甚欢,就赶紧把人带来让你开心开心。”
赵世昌飘忽的心终于死了,僵硬的扯出微笑。
“是啊,孙同志好些了吗?”
“好多了,赵同志还挺重承诺,说到做到。”
“对了,林姨,赵同志好像和你认识吧,怎么见面也不说话呢?”
天塌了,林素雅是说也说不出,笑也扯不开嘴角,气氛有短暂的凝固。
一直不住观察每个人的冯芯冉好像嗅到了不对劲,赶紧神采奕奕的紧盯弟妹,势必抓到关键。
孙羽泽当然不能看着亲妈被人欺负,她的一切行为和过往都关乎自己的脸面和前程。
“赵同志还是通过我认识的我妈,两人不熟可不就是没话说,也怪我身体不好,害得亲人魂不守舍。”
话落把手搭在亲妈手背上,微微用力提醒人打起精神。
“羽泽一定是病糊涂了,赵同志和林姨都认识快三十年了,那时你还没出生呢,怎么可能通过你认识的。”
孙羽泽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出来,死死抓住亲妈的手,有警告有恼怒。
林素雅忍着手上的疼,赶紧主动对赵世昌露出微笑。
“赵同志,不好意思,可能时间太久没见过,一时真没认出你。”
“没关系,我也没认出来。”
赵世昌想死,关回舟又对他笑了,说没认出来不行是吧。
冯芯冉看出来了,以她多年的经验敢肯定两人有不正常的猫腻,这明明是避嫌的状态啊,太好了,抓住这个把柄,看老贱人还怎么张狂。
“白同志,听说你以后要留在京市了。”
孙羽泽强行转移话题,关回舟个神经病,他到底是想拆穿还是不拆穿?
白之桃被打断看戏很不开心,没一点眼色,要给人继续发挥的机会啊。
“是啊,我丈夫大比得了第一,被京市领导看重,是不是很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