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的心口微微一窒,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涩。
他知道司马清在怕什么,正是因为知道,他才更加心疼。
他的手指轻轻勾了勾司马清的掌心,声音轻柔却坚定:“傻瓜……我不会有事了。我真的醒了,不会再睡了。你看,我还在这里,就在这里……但你不一样,你再不休息,身子会垮掉的。到时候,谁照顾我和孩子?”
提到孩子,司马清的神情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他的目光落在谢渊隆起的小腹上,那里孕育着他们的骨肉,却也差点夺走了谢渊的性命。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声音低沉而沙哑:“可我还是担心……万一你……”
“没有万一。”谢渊打断了他的话,眼神坚定而温柔,“我会好好的,清儿。你去休息会吧。”
司马清沉默良久,最终在谢渊恳求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他低头在谢渊的手背上轻轻一吻,声音低沉:“好,我去歇会儿,但你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我歇会就来陪你。”
谢渊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去吧,我等你。”
司马清依依不舍地站起身,又看了谢渊一眼,才转身离开。
谢渊目送司马清离开后,房间重新陷入了静谧。他靠在床头,目光凝视着窗外的月色,思绪万千。
片刻后,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那人正是墨渊,一身玄色长袍衬得他愈发神秘莫测。
他走到床边,目光平静地看着谢渊,声音低沉而淡然:“师兄,感觉如何?”
谢渊抬眼看向他,嘴角微微扬起一丝苦笑:“多谢关心,我已经好些了。你深夜前来,想必不只是来探望我吧?”
墨渊淡淡一笑,眸中闪过一丝赞许:“师兄果然敏锐。我确实有一件事,需告知你。”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接着道:“晋临帝与司马麟,均已不在人世。”
谢渊闻言,瞳孔微微一缩,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被角。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愫:“他们……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