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太太也好,侯爷也好,根本不会明白爷和玉萦之间的事。
他们不会觉得死了个丫鬟有什么要紧,也不会觉得爷会为了玉萦伤心。
只能他来开口。
赵玄祐没说话,只狠狠盯着他。
“玉萦的娘亲已经离开京城了,说会去五台山请大师为她招魂祈福,料想玉萦下辈子能够投个好胎。”
赵玄祐原本已经镇定了些,闻言,眼底的血色再度浮起。
他一把揪起元缁的领口,咬牙问道,“你们在兴国公府周围打听了那么久,一点没探出尸体的消息吗?”
他被抓后,潘循一直带着锦衣卫盯紧了兴国公府的动静,进出公府的人和货都仔细查验过。
兴国公府偷偷运出去的东西,除了贡珠就是瓷器,根本没有尸体。
倘若他们有机会处理尸体,那一定就是除夕夜里到初一中午这段时间。
“的确每一家都询问过了,也说了提供消息有重赏,但每一家都说没见过兴国公府往外运东西。”
没见过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崔令渊行动隐秘,避开了所有人的耳目。
另一种是崔令渊根本没有往外运过尸体。
是哪一种呢?
那晚柴房起火,公府里一片混乱,最初崔令渊不知道命丧火海的人是谁,根本没有封锁任何消息,所以很多人都知道从火场里抬出来两具尸体。
即便是后来确认了崔夷初的身份,他也不可能确认玉萦的身份。
如果崔令渊连夜将玉萦的尸体送出兴国公府,不可能没有人看见。
排除了这一点,那么剩下唯一的一种可能便是,玉萦的尸体还在兴国公府之中。
赵玄祐眸色骤浓,未再逗留,遽然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