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么心事重重的?”
有吗?
玉萦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却没想到逃不过他的眼睛。
娘亲身份特殊,她是必然要离开京城的。
今日娘亲在客栈问“世子会放她离开吗”,她没有回答,只含糊了过去。
但这显然是一个大问题。
屋里烛火半昏,透过帐子在赵玄祐脸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此刻他松了发髻,穿着寝衣,眼神迷离,看起来是极好说话的样子。
但玉萦心里清楚,男人自幼习武,在军中踏血前行,所向披靡,历来是说一不二的性子。
他如今中意她,怎么可能轻易放她离开?
要离开侯府,只能是瞒着他偷偷的走。
“怎么了?”
赵玄祐见她呆呆坐在榻上,伸手拽了拽她的胳膊,把她拉到自己怀中。
“到底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