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我问。
“刚下班一会,正打算睡呢!”钱颖说。
“最近过得还好吧?”
“还行吧!”
“如果需要用钱了就言语一声。”
“我自己挣的钱够用。”
“问你个事,你是不是和梁礼在一起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和梁礼的媳妇认识,偶然遇见听她说了一嘴,我不确定是不是你,所以顺便问一下。”
“他说他媳妇不愿离婚,僵着呢!”
“他是不是真心爱你?”
“我感觉应该是真心的,最近两个月他的工资都给了我。”
“如果你想和他结婚,我想办法帮你,尽可能拆散他们俩。”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产生如此恶毒的想法。
“不用费这个心,太勉强了也不好,如果他真想和我长久的在一起,他自己会想办法。”
第二天上午我们在宾馆等到了十点多,何琪才来到我们面前,我询问何琪和李乾坤有没有可能长期发展?何琪说李乾坤有家有室,她和李乾坤只是各取所需,李乾坤想体验一夜情的刺激,她想得到男人的抚慰。何诗说何琪怎么能随便和一个陌生男人发生关系,这样有失检点。何琪则说何诗根本不懂,因为何诗没有体会过男女之情,更没有经历过何琪的寂寞难耐。
“颖姐,再过两天我该开学了,能不能让姐夫开车送我一下?”返程的路上沈彤问我。
“他已经不是你姐夫了,以后别再这样叫了。”为了让在场的人都能听清我的讲话,我特意提高嗓门说:“其实昨天是我和章文理分手前的最后一次约会,从今天开始,我和他正式分手了。你想让章文理送你,你得对他说。”我说完,章文理回头看了我一眼。
“文理哥,你能不能送我一下?”沈彤说。
“送到哪?”章文理问:“县汽车站还是市高铁站?”
“送到学校里。”沈彤回答说。
“送那么远啊!”章文理说。
“我带的行李比较多,坐汽车、高铁都不方便。”沈彤说。
“她让你送,你就帮忙送一下呗。”我说。
“送是可以送,但是我不能去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