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妈?你没开玩笑吧!她看上去和你差不多大,怎么会是你妈?”狗娃的诧异明显有夸张的成分。
“看吧,他都说我和小琴一般大了,我刚才就说我才十八岁,你们还不信。”何欢说。
“她是我后妈,所以年龄没比我大多少。”马小琴解释说。
“哦,怪不得。对不起,阿姨,我不了解这里面的情况。”狗娃道歉说。
“快别叫我阿姨了,你比我还大呢,听着挺别扭的。”何欢说。
“我年龄再大也得叫您阿姨。”狗娃说罢又转向了马小琴:“阿姨好不容易来一趟,咱们一起到外面去吧,我好请阿姨吃顿饭。”
“你们一家人去吃饭吧,我两天没回家了,我婆婆已经给我打好几个电话了,我得回去了。”我说。
“吃了饭再走吧。”马小琴说。
“改天有时间再聚。”我说罢,带着然然走出了房间,在我转身想离开之际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我又返回去对何欢说:“你找个时间,咱俩一起去省城找一下李香云吧,黄言害病这么久,咱们也没去看一下,总感觉过意不去。”
“我正月初十回家,咱们正月初九去吧。”得到何欢的定夺,我再次走出了房间。
经过显龙湖公园的时候,几个算命先生的卦摊引起了我的注意,走过去一百多米我又重新返了回来,然后停在了一个卦摊面前。我把章文理和我的生辰八字写给了算命先生,让他帮我算一算吉凶祸福,并且让他实事求是的告诉我。算命先生看了看我写的生辰八字,接着翻开破旧的书籍查阅一番,几分钟后算命先生说如果我和章文理结为夫妻,章文理将会命运不济大难临头,而后又交代我尽可能远离章文理,否则会发生血光之灾。我没有追问破解的办法,因为我明白命中注定的事情是无法破解的,于是我把一张百元钞票递给算命先生以后便扬长而去了。
如果换做别人,算命先生的话或许会一笑而过,可我宁可信其有不能信其无,因为这些年我的生活中有太多不幸或者说离奇事件,不容许我不相信。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我决定和章文理分道扬镳,尽管我有万般不舍,但为了他的安全着想为了他美好的前程,我必须痛下心来做出这样的决定。既然决心已定,我不再犹豫,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