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头盖脸就把陈语给骂了。
安明好怕陈语检查不下去,因为另外一个就是因为检查不下去被辞了,现在就剩他俩了。
才来的第一天呀,要是检查不下去,就中了公司的计谋。
对,公司就是这样,不愿主动开除员工,怕给赔偿,但是又不想要这个员工,好方法就是在工作中给员工穿小鞋,让员工知难而退,自己离职。
那一个在楼下的就是这样离职的。
想到这,安明突然手心出汗,“这个工作怎么那么难!”
“你叽叽咕咕的在干嘛?快点过来,培训!”
说是培训,其实就是驯化!
她迈着沉重的双腿从椅子上站起,弓着腰哈着背,像要讨好谁一样,确实她和他都要讨好组长,否则工作不保!
“你们以前工作的事情,陈俊都给我说了,不管你们一起怎样,到我这必须听话照做!”
怎么那么多姓陈的,安明看看陈语,陈俊可是和他是本家。
陈语感受到安明投过来的余光,笑笑不语,此时他们两个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挨骂一起挨骂。
安明感觉自己这一天没犯什么错误,怎么被组长说成了心口不一呢?
好奇怪,和她的三观有冲突,但是工作要紧,领导说啥就是啥吧,说她心口不一她改还不行吗?
可是她想弄明白心口不一的事情到底发生在何时?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知道错误改正错误 。
一根筋的毛病又犯了,“我心口不一的这个错误啥时候犯的告诉我一下可以吗?我好反思错误的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