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接下来的话你可能不太爱听,但我觉得你还没有做好进入魔海的准备。”
“(兴奋地)也就是说,你知道魔海里面有什么,是吗?不,不止这样你一定亲自去过魔海,我没有找错人。”
“对,我是去过一次,但如果不是运气好遇见了院长,估计我就回不来了,说实话,哪怕你比我优秀得多,我也不认为你可以顺利往返。”
“魔海里究竟有什么,女士?”
“(叹气)你就非得去魔海不可吗?”
“恐怕是的,我已经在这个世界里耗尽了所有灵感和线索,但还是找不到一点头绪,魔海是我最后的希望,我不能让白塔成为第一个关闭课题的派系。”
“(更沉重的叹息)好吧,但光靠我们两个肯定不够,魔海里充斥着杂音,我们得找人帮忙,看看能不能把那种杂音复刻出来,如果你不能习惯那种杂音的干扰,恐怕你就只能和我一样,等院长哪天发现你再把你捞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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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在地上滑动,一道暗红的轨迹由远及近,沿途发出尖锐的鸣响,最终,莱奥尔多的靴子抵住了它的握柄,于是那个覆盖血污的十字徽记映入他的眼帘。
他从未见过这个徽记,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徽记不可能来自高原,但他们在高原外有什么敌人?顺着血迹,莱奥尔多看见了亚诺什,他正痛苦地捂着腋下,鲜血从他的指缝里溢出,顺着盔甲的弧线滴落地面。
“你受伤了,亚诺什?你的软甲呢?”
“我穿了!但那把匕首”
一道温暖而璀璨的光芒闪烁,渗血立即停止,很快,连疼痛也消失无踪,亚诺什惊讶地看了一眼那名不算熟悉的访客,朝他点头道谢之后,才继续说:
“那把匕首锋利得过分,我的锁甲也被扎穿了,那个农民他知道盔甲的薄弱点,有人教过他怎么刺杀。”
莱奥尔多捡起匕首,它的体积很小,易于隐藏,却出乎意料地沉重,握在手里的感觉几乎和他桌面上的烛台等同,亚诺什说这把不起眼的小刀刺穿了他的链甲,可不论莱奥尔多怎么看,也没法在刀刃上找到任何一点崩裂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