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来没说过他们还有那种东西。”
“(平静地)你也从来没有赢过一次。”
(漫长的沉默)
“(平静地)接下来怎么办。”
“哎他们正在退出新苏格兰,不论如何,我们总算又有了一块领土,等我们站稳脚跟再想想办法。”
“(略带惊奇地)那片土地不是已经被毒害了吗?”
“是啊,但我们有别的办法别问了,你们也得出一把力,如果我死了,我大不了回家,但你们可跑不了。”
“(平静地)事实上,是我们一直把你们的死人送回对面,如果我们死了,你们也就回不去了。”
“(愤怒地)去你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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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要来了。
早在一周之前,街道上就已经流传着类似的消息,可直到卫兵们封锁天马大道之前都没人相信,在当时,离开黄金港只需面对生存上的诸多不利,可现在,隐性的挑战变成了闪闪发光的亮眼盔甲,在物理上封死了他们求生的道路。
至于什么“防疫”,“救人”,那当然都是狗屁,没人会相信这种鬼话。
铰链转动的声音在混乱的黑夜中几乎微不可闻,一名包裹严实的斗篷人走进酒馆,坦然面对着阴影中投来的每一道目光,他穿过舞台中央,狠狠摔在吧台前的椅子上,粗鲁地朝酒保伸出手,同时疲惫地说:
“和天马大道的贵族老爷们联系上了,他们同意和我们一起冲击那些小金人的防线——”
手心始终没被填满,斗篷人的呼吸越发急促,终于,他的话语戛然而止,转而在黑暗中愤怒地低吼:“酒呢!”
“不建议你喝,但死了也不关我事。”
吧台上传来沉闷的摩擦声,从酒水洒落在手指上的触感来看,酒保这次终于拿出了一批好货,可斗篷人没有半点仔细品尝的欲望,匆忙灌了两口之后,他才又喘息着说:
“就是这样,做好准备吧。”
他的结尾显然不足以让人们满意,酒吧里爆发出一阵压抑的讨论,库克也烦躁地举起酒杯,但又僵硬地放下,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