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秦浼不爱听,说得好像为了钱,她能将自己给卖了。
“知道了。”秦浼有些敷衍。
秦浼来到院子里,看着气喘吁吁的阿奶,她身后还跟着阿爷和解安林。
解安林手中提着几包中药,秦浼有些不解,他们抓了药,不是回家煎药,而是带着解安林回到了这里,阿奶这是什么意思?
“阿奶,我渴死了。”解安林将几包药放到石桌上,一屁股坐在石凳上。
“老头子,快去给安林倒水。”阿奶很心疼这个孙子,看着解安林的目光里满是溺爱。
阿爷还来不及歇一下,阿奶就吩咐他去给孙子倒水,想到这是大儿子家,安林不熟悉,阿爷朝他们住的那间屋子走去。
秦浼眸光轻闪,阿奶没让她去倒水,冷冷的撇了石桌上的几包药一眼,转身欲离开。
“景四媳妇。”阿奶见秦浼转身,立刻叫住她。
秦浼眉角微微的挑了一下,停下脚步,却没转身,背对着阿奶,没出声等着阿奶接下来的话。
“景四媳妇,药我们已经买回来了,你去给你堂哥煎药。”阿奶以命令的口吻对秦浼说。
果不其然,秦浼鄙夷的冷笑,直接拒绝。“不煎。”
阿奶错愕一愣,没料到秦浼会如此不给她面子,脸色瞬间不好了。“你收了我们的钱,你就要负责给我们煎药。”
秦浼掠眸,冷冷的开口。“我收的是药方钱,不是煎药的钱。”
阿奶哑然,想了想,有些胡搅蛮缠地说:“我不管,你收了我们的钱,你就要负责给我们煎药。”
秦浼冷笑一声,转身目光犀利地看着阿奶。“想要我煎药也行,给我一百,我就给你们煎药。”
“一百。”阿奶倒吸一口凉气,挖了挖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景四媳妇,你掉进钱眼里了?”
张口就要一百,药方一百,让她煎药还要一百,在她眼中钱就这么好赚吗?
“景四媳妇,你这就不对了,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人,你给我看病,你收钱,我们忍了,让我们自己去药铺里买药,我们也忍了,让你煎药,你还问我们要钱,你这就过分了。”解安林忍不住开口。
一百块相当于他两个月的工薪,有这钱他还不如自己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