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思念女儿的黄玉听见叫声扭头,下意识往这边迎过来。
走了两步,干脆跑了起来。
“盼儿!昭儿!”
双方目前距离很近,秦征拉起缰绳勒马刹车,“吁!”
林盼儿和林昭儿迫不及待的跳下车跑向黄玉。
母女三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茅草屋里。
沈清棠和黄玉对桌而坐。
黄玉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犹有泪痕的眼睛,给沈清棠倒茶,“让你看笑话了。”
沈清棠摇头,“我也是当娘亲的人。能理解。”
“我们娘仨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分开。”黄玉笑了笑,“好在,这一趟没白跑。我把夫君以前雇的工人都带了回来。”
“以前?采摘工真的是东望岛国的人?”沈清棠点头,“这一趟还顺利吗?”
黄玉点点头又摇摇头,“算是顺利也算不顺利。”
去的路上,黄玉带着刚满月的孩子,走不快。
翻山越岭没办法驾车,脚底血泡磨起来又磨破。
真的是咬着牙赶路。
“前几日我看春杏还觉得她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没想到是我肤浅了,有些人只有遇到事了你才能看出来。春杏就是这样。”黄玉摇头感慨。
黄玉以为自己经历这么多要比春杏坚强,去的一路上得是她带着大小两个孩子赶路,还有些愁。
却没想到自己在春杏面前才像个孩子。
黄玉要背孩子抱孩子,于是两个人的水囊、干粮以及小孩子出门需要的换洗衣物都是春杏背着。
后来,黄玉脚心磨烂,即使咬牙走路,速度也很慢。
是春杏背上背着行李,单手抱着孩子,另外一只手还搀扶着黄玉马不停蹄的赶路。
两个女人一个婴儿,只要能走就一直走,实在扛不住了才会坐下来休息一会儿接着走。
黄玉怎么也没想到一个比盼儿大不了几岁的姑娘能这么坚强,从始至终没喊过一句累一句疼。
就这样,她们去的时候抢出了半天时间,赶在中午早早上了船。
到了船上,春杏滴米未沾倒头就睡,一直睡到到东望国所在的海岛。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