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陈雪颜是吧?”
“对,人现在改名了,叫什么‘陈境’。”
听到这话,正在洗手的余江川一愣。
“哎,不过我真不明白,这都多少年了,路少怎么还惦记她呢?”
“她算是路少初恋,白月光,懂不懂?”
“别他妈逗了,路少在国外名媛、模特都搞过多少个了,会整这纯情玩意儿?我看啊,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没睡到,心有不甘!”
“哈哈,别着急,早晚得把她办了!说不定就是今天!”
“哈哈,我看行!人都送上门了,不办白不办!”
这番话让余江川头脑霎时清醒了不少,他直起身,透过镜子往后看。
那两人还在说着——
“哦,对了,你看见她那男朋友没?长得确实不赖啊,那小脸儿,不知道的以为是哪个男团的爱豆。”
“不就是混娱乐圈的吗?旁边商场里有他拍的广告。”
“还真不是,路少查了,说是搞极限运动的,什么北美跑酷冠军。”
“哈,无所谓啊,陈雪颜路少睡定了,他是奥运冠军都没用!”
“但搞运动的身体好啊!”
“诶?不是,你是怕路少打不过他,还是怕路少那事儿上不如他啊?哈哈哈哈!”
……
调侃的下流话还在继续,但余江川已经没心思听了。
如果说,一开始提到“陈境”,有可能是同音或重名,说到“广告”,也有可能是巧合,但听到“极限运动”、“北美跑酷冠军”这里,余江川已经百分之百确定——
这俩人说的是陈境和林嘉享。
他不知道“路少”是谁,但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的讯号。
被酒精关照过的大脑转速异常缓慢,但他还是在混乱之中找到了头绪。
他重新开水,洗脸洗手,故意放慢速度,让那两个男人先行离开洗手间,然后装作若无其事跟上。
周六晚上的ktv,在楼道里遇到喝多的人不是稀罕事,只要不出格,就无人问津,无人理会,于是余江川就这么摇晃着跟到了对方包厢外。
包厢门关着,但门上有一块玻璃,他趴在上面往里看。
屋内黑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