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何雨水的述说,陈建安仿佛看到,多年前,年幼的小雨水。
从黝黑的屋内,揉了揉眼睛醒来,左右打量,屋内唯有自己一人。
她小脸上,瞬间被恐惧占满,下一瞬,雷光闪过,将屋内照耀地如白昼。
随后轰隆的雷声响起,压过她的哭喊声。
在小屋子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那种绝望,令人窒息
陈建安双眸中满是心疼,将她的小脑袋搂在胸膛,轻拍着她的后背:“我在呢!”
“以后我都在!”
“你不会一个人了!”
秦京茹张云彩悄悄的抹去眼角的泪花,握住何雨水的手,坚定地说道:“对!雨水,你不会一个人了,你还有我们呢。”
“你们”何雨水耳畔听着陈建安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双眸愣神地看着两女,过了好半晌。
她美眸瞬红,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嗯!谢谢你们。”
“谢啥,都一家人!”秦京茹拍了拍她的小手,巧笑嫣然道。
“京茹姐说得对!”
陈建安诧异地抬起头,心中嘀咕,不是云彩,你张飞啊,俺也一样?
屋外,狂风暴雨,屋内,气氛温馨而又令人陶醉。
阎家,大门口,屋檐下。
阎埠贵提溜着个水桶、鱼竿,浑身湿透,高声喊道:“老伴儿,快给我烧水,我洗个澡!”
“哎哟喂!”三大妈赶忙跑出来:“你傻啊,不知道躲一躲。”
“躲?”阎埠贵哼哼两声,倨傲地指了指水桶:“看到了没,三条大草鱼!”
三大妈神色一喜,赶忙看了一眼,眉开眼笑。
听到三条大草鱼,阎家屋里的孩子们,不约而同地跑了出来,一家人围着水桶,对着阎埠贵连连夸赞!
阎埠贵微微抬头,手中紧握着鱼竿,脸上满是倨傲、得意之色,就仿佛手中拿着的不是鱼竿,而是英雄的剑!
“爹!你太牛了吧!”
“对啊,三条大草鱼,这看起来,一条得有两斤了吧!”
“爹!你怎么钓起来的?”阎解放脸上跃跃欲试:“下回,我也跟你去钓!”
旁边屋的住户,听见隔壁吵闹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