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孟玉瓒并不是寻常男人,他笑了一笑,语气温柔,“饱没饱?”
沈若棠笑着低“嗯”一声,心底对他再次为自己下厨起了期盼。
可一想到自己对他的感情好像越来越不受控制时,沈若棠猛地惊醒,她摇摇头,“搞错了搞错了,妾身已经饱了。”
孟玉瓒慢条斯理的“哦”一声,“现在这个时候是午膳时分,你平时吃这么少吗?”
“……平时都是这个饭量,你管我?”
却听男人低低一笑,慢慢凑到她耳畔,“颦颦想吃多少我是管不着,不过……敢在我面前撒谎,你看我管不管你。”
说罢,一伸手捉住她的胳膊,将人点了穴,定在原地。
沈若棠不会功夫,瞪大眼睛,“郎君这是何意?”
孟玉瓒道:“看我大显身手。”
见他像个厨子,沈若棠心底轻颤,终究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喜悦,唇角越来越弯,笑得满脸灿烂。
平淡的日子过得飞快,眨眼便到孟玉瓒出门那日。
沈若棠给他收拾两箱行礼,叫青荷、吕芳还有其他仆人帮忙抬上去。
青荷见她依依不舍的样子,便小声道:“大奶奶若是舍不得老爷,就去跟老爷提一提,你也跟着去。”
沈若棠不免苦笑,她能去的话早就能去,何必要求他,慢道:“你们有密事要办,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跟着去简直拖累大家。”
青荷一本正经道:“大奶奶若不嫌弃奴,等大奶奶生了皇孙,奴教大奶奶几招防身功夫,必要时刻还能保命。”
沈若棠垂眸看着自己脚尖片刻,才笑了笑,“青荷你不吝赐教,那我得好好学才行,我这个四肢不怎么协调的人,到时候可有你这个师傅头疼。”
这时,吕芳说了句道:“大奶奶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在小的看来,大奶奶聪明绝顶,跟我们家老爷非常般配。”
青荷看了吕芳一眼,回道:“啧啧,溜须拍马。”
沈若棠被他俩逗笑,“你俩简直是沈府里的活宝。”
在车厢里收拾东西的流筝撩开车帘,钻出头来,“小姐,你怕是忘了奴,奴也能给小姐带来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