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横七竖八地满是被狂风折断的残枝败叶,浑浊的积水宛如一条条蜿蜒的小溪,肆意地流淌着。空气中,弥漫着那浓郁的潮湿泥土气息,混杂着些许腐败的味道。
经过市政人员和各部门抢修人员的努力,以及热心群众纷纷伸出的援手,这座城市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此时,夕阳的余晖,宛如一层轻柔的金纱,洒落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温暖而美好,似乎在抚慰着这座城市所遭受的创伤。
王冬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满身的污水渐干后留下的斑驳痕迹,又抬起头,目光扫过眼前的一切,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对未来的期许。
晚上六点半。
安江市第一人民医院。
当王冬进入柳如烟的病房时,却并没有看见妻子和儿子的身影。
柳如烟依然吊着腿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病床前坐着一位面容和蔼的大姐,正全神贯注地削着苹果,那苹果皮在她手中变成一条细长的丝带,很是艺术。
柳如烟看见王冬后,惊讶道:“呀,冬哥,你这是掉进水坑里了?你怎么没回家呀?哦,你是来接淼淼和睿睿的吧?”
面对柳如烟一连串的疑问,王冬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言语。
柳如烟看了一眼护工大姐,说道:“张姐,麻烦你现在去帮我买刚才说的那些日用品,钱你先帮我垫着,等回来我再转给你。”
大姐将手中削好的苹果递给柳如烟,站起身,对着王冬礼貌地微笑点头后,便离开了病房。
等房门关好后,柳如烟一脸疑惑地说道:“冬哥,你快坐,你还没回答我你这是怎么了?”
王冬慢悠悠地坐下,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应道:“参加了通下水道的大军。”
柳如烟似乎一下子被这话给弄懵了,迟钝片刻,才恍然说道:“你是帮着疏通暴雨后道路两边的下水道吧。”
顿了顿,她皱起眉头,接着说:“我一直都不明白,城市的道路越修越宽,可就是下水道这事儿,始终不能完善解决。一到暴雨天,就到处积水,真是让人头疼。”
王冬沉默着,没有回话,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