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祁安一头雾水,狐疑地看着陆夫人。
母亲是怎么知道的?
他自问,从来没有在外面说过这话,到底是谁传到了母亲的耳中?
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再把自己的心思藏下去的必要:“是,我就是为了她,如果不能娶到我爱的人,结婚有什么意思?”
“好啊,很好,非常好,”陆夫人痛心疾首,眼眶也开始发红,“没想到,能让我儿子忤逆父母的,竟然是一个女人。这几年我和你父亲为了你的事情殚精竭虑,最后我甚至都把希望寄托在玄学上,可我没想到,让我们一家鸡犬不宁的,竟然就只是一个女人,还是个被别人扫地出门的女人!”
“妈!”陆祁安的音量抬高了几度,“让您和我爸那么着急,是我不对,但这不关阮初的事,是我自己非要喜欢她的,是我自己非要这么做的。”
陆夫人打开摆在桌子上的文件夹,她拿出一沓白色的a4纸,然后重重地摔在茶几上。
“刚才你冬姨和瑶瑶都在,我没好意思揭你的老底,但你自己看,你看看这都是些什么!这就是非娶不可的人?”
陆祁安低头扫了一眼,那些a4纸上全都是有关阮初的娱乐新闻截图。
就从今天的情形来看,家里应该刚知道这件事,短短几小时的功夫就把这些都挖了出来,倒是高效。
“陪睡、找金主,还有什么刚上大学的时候就为了利益勾引程家那个小子程家那个二世祖谁不知道,怪不得沈聿淮不要她,你自己看看这都是些什么!”陆夫人越说越气,越说越急,“我猜到过你心里也许装着个人,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大家闺秀,可我没想到,你居然就为了这么一个道德败坏的女人忤逆全家,你就打算让人品如此之差的女人做我陆家的儿媳妇,做我孙子的母亲吗?”
“妈,您说话最好放尊重一点!娱乐圈那点事我跟你解释不清楚,您只看到了这些新闻,您怎么不找找那些澄清的新闻呢?您对她有偏见就直说,不用找这种捕风捉影的新闻来侮辱她,她是个很好的人。”陆祁安一脸严肃,我再跟您说一遍,他们离婚是沈聿淮错了,是他做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