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想说她不在乎这些所谓的名节,可一想到若是那男狐狸精上了周暄的榻,别说上榻了,就是挨了边儿,都瞬间与刘晃感同身受起来。
她光是想想,都要炸毛了。
“是我的错。”
刘晃摇了摇头,“你怎么会错,都是长缨哥的错。”
周昭听着,心中全是暖意。
阿晃当真是一板一眼的替周晏保护着她这个妹妹。
“我先前与你把脉,你的脉搏有力,体内余毒已经全部清除不说,从前留下的旧伤也几乎痊愈。可是有什么奇遇,或者是服用了什么厉害的药?”
周昭立即想起了在岛上苏长缨给她吃的那颗一看就不凡的药丸。
“我不知道是什么药,长缨给我的。”
阿晃听着,声音一下子不闷了,“此药难得,是罕有的保命药,长缨哥自己手中十有八九没有第二颗。”
周昭瞧他像是六月天孩子脸,说变就变的,瞬间又觉得好笑起来。
亏得她先前觉得阿晃一本正经护着她不让苏长缨占便宜的样子像哥哥。
如今看来,分明就还是那个弟弟。
……
周昭领着刘晃下楼的时候,何廷史一行人已经在靠着门边的位置上等着了。
“周昭!万幸大家都没有死!”
周昭听着何廷史熟悉的话语,抬眸一看顿时傻了眼。
“好像也不怎么万幸,廷尉寺的脸都要被我们这群老弱病残丢光了。”
只见那门前坐着的人,在深秋的寒风中拿着扇子遮面,那扇子一个个的瞧着花团锦簇的,可怎么都遮挡不住他们鼻青脸肿的狼狈模样。
其中那个不知姓名的跟上来的廷尉寺小哥,可怜巴巴的坐在门边,手中拿着一根拐杖,有一搭没一搭的戳着自己被缠成了粽子一般的腿。
再看何廷史那不知道养了多少年的美须,像是被狗啃过了一般七零八落的。
他的嘴角被人打破了皮,右脸肿起老高,因为嘴上结了痂,说话的时候一扯就疼,语气里自带了斯哈斯哈的抽气声。
陶上山原先还是活人微死,这会儿瞧着竟是死人微活了。
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