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中,气氛凝滞,庆安缩着脑袋,不时瞅瞅庆丰,心中着实敬佩他的胆量。
敬佩完毕,又赶紧垂头耷拉脑袋的站好,尽量缩小存在感,以免被殃及池鱼。
“你说,皇子妃让你去戏楼找长相清秀的男戏子,还要身高七尺七的?”
“是。”
“墨香告诉你,主屋一晚上没叫水?”
庆丰硬着头皮再次点头,书房陷入良久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庆丰试探说道,“主子,属下…常听李国公说…说有治疗此类的秘方,要不…要不…”
咔嚓——
庆丰和庆安都一个激灵,抬头就见书案一角被萧渊硬生生的折断,攥在掌心中。
庆丰立即紧紧闭上了嘴巴。
萧渊气极反笑,倏然起身大步离开了书房。
那种压迫感终于离开,庆丰好像重新又活了过来,直起了腰,为了主子的身心幸福,他当真是付出良多。
“既是那么闲,就把皇子府所有空的水缸都挑满。”萧渊森冷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庆安一点都不可怜他,一副你活该的表情,“究竟谁给你的勇气?”
庆丰憋红着脸说,“我这是忠心,提前分解矛盾,总比日后爆发出来两两相厌要强。”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去挑水啊。”
“……”
“我是为主子身体着想,主子昨日刚回来,竟然不叫水,你说这正常吗?”
“你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