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罢了。”
时晚宁淡声说完,敛下眸中担忧情绪。
前世的时候,裴玄便是在上任途中,途径阳城时遭遇山匪,所幸裴玄一身武艺高强,并未被山匪所害,只是他的老母却在那次打斗中受惊过度,以致惊厥而亡。
这一世,她提前派人护送,若能保住裴母性命,也算是报了前世他为了兄长而死的一片赤诚之心了。
想到这里,时晚宁又悉心嘱咐。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裴玄的母亲裴老夫人自丈夫亡故后,便患上了心悸之症,你此番前去,无论如何都要护得裴老夫人周全,将裴家上上下下,都安然带来临北。”
陈英没想到时晚宁连裴老夫人患有心悸之症都知道,更是对裴家上下都如此上心,心中替裴玄感动的同时,越发对时晚宁感到钦佩和尊敬。
陈英离去后大约一炷香。
摇光一脸匆忙神色回禀陆修年。
“王爷,陈将军带着五百陈家军和五百定北军离开临北城了!”
“五百定北军?”陆修年略微抬眸。
摇光拱手,答,“正是时世子交给时大姑娘的那五百军士,属下打探过,连世子都不知此事,真不知道时大姑娘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正当陆修年也陷入深思的时候,天璇推门走进来,交给陆修年一张写着名字的字条。
“王爷,查到临北城新任郡守人选了,是裴言卿的儿子,裴玄。”
话音落,摇光心头猛然一跳。
“自裴言卿随先太子故去后,裴玄便就任青州知州,今日陈英带人所去的方向,正是青州方向!王爷!该不会……”
“陈家与裴家素有旧交,她派陈英去,是为了保护护送裴家前来临北。”
陆修年淡淡语气说完,摇光就更加不可思议了。
“可,时大姑娘是怎么知道,此番接任临北郡守的是裴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