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看向她:“玲珑,你怎么不说话?”
“奴婢认为此行太过冒险。”
“说来听听。”
玲珑抚了抚袖子,似乎思考了一下,才道:“我们的一切筹谋计划都是建立在文帝病弱将死的基础上,如果他真的有所恢复,王爷此次带兵强行入宫,无异于坐实了自己谋反的罪名,到时候,文帝振臂一呼,那些原本左右摇摆的人全部会倒戈,诛杀王爷就成了顺利成章之事。”
一个年老的幕僚道:“得!又饶了回去!咱们赌的不就是康乐那小子在唱空城计吗?别看伸出一只手摔了杯子,是谁的手还说不定呢!”
“赌?”
玲珑摇头,“这可是谋反的罪名,咱们赌不起。”
时文铎属于最激烈的“主战派”,闻言不耐烦道:“那你说怎么办?难不成眼睁睁看着康乐那小子继位登基?”
“若文帝康健,正月十六全须全尾的出现在登基大典,王爷立即入宫负荆请罪,暂时交出手中所有兵权,请命去边疆驻守,只暗中让我们安插的那些暗桩行动,掌握京都消息便可。文帝今年已经七十有四,此次重病总归是大伤元气,又能活过几年?到时候,我们再回朝堂不晚。”
玲珑道,“若其实只是康乐皇孙联合乐公公他们搞得空城计,文帝根本无法出现在登基大典上,王爷也要不动声色,表面恭恭敬敬臣服于康乐,实际可马上着手摄政,到时候后再慢慢处理,过不了五年,这天下仍是您的。”
那个年老的幕僚直接道:“荒谬,好好地计谋最后成了摄政?晋王乃真龙天子之命,竟然要如此藏头藏尾吗?”
时文铎也道:“妇人之仁。到底是个女子,胆小怕事。”
然后冲着晋王拱手:“父王,您只要给我一千精兵,我就能给您打开通往宝座的大门,到时候甭管文帝还是康乐,统统都不会成为您的阻碍!”
晋王若有所思。
玲珑急忙道:“殿下,您智勇双全,却唯独行事急躁,难以沉着,对方可能就是在利用您的弱点,此事需要从长计议!”
晋王幽然的目光看向玲珑:“行事急躁,难以沉着?”
玲珑自知失言,脸色瞬间白了下去:“殿下,奴婢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