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些张文鑫就再也绷不住了,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
“苏市长希望你明天说话还会这么硬气。”
苏木淡然一笑道:“我也希望你明天还有脸出现在这里,作为同事我也劝你一句,华囯不是以前的华囯,躺在祖先的功劳簿上还想着在明州耀武扬威,那是在我没来之前,现在我来了,你最好早点回燕京吧,要不然我真怕自己忍不住把你留在明州。”
“要是在西北,你的所作所为早就被我给送进去踩缝纫机了。”
张文鑫双眼瞳孔微缩,眼中寒光闪现,他没想到苏木竟然对自己起了杀心。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想要把我送进去,谁敢!”
“别说是你,就算是是苏卫国这个省委书记也不敢!”
“你对我们张家的力量一无所知!”
苏木没有说话,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他,眼神平静却充满杀意,有些人享受惯了特权生活,已经忘乎所以了,他们认为自己是神可以凌驾于律法之上,那么自己有必要给他好好上一课。
“那就不死不休!”
苏木重重的说道。
“呵呵。”
“好!”
“那就不死不休!”
张文鑫仰着头昂然说道。
苏木点点头道:“那么这场较量就从今晚开始,我倒要看看你们张家能把韩天行怎么样。”
张文鑫不屑的笑了笑没有说话,推开车门走了下去,他觉得没有必要再跟苏木继续说下去。
自己那位堂哥出手,一个被逐出权力中心的韩家拿什么反抗,或者说你苏木拿什么保下他?
苏木坐在车里看着张文鑫一步一步走在办公楼的台阶上,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爸,上次跟您提的事,需要您出面”
燕京韩天行的别墅内,一个跟韩天行眉眼间有几分相似的中年人面色焦急的来回在客厅中走着。
等到韩天行穿着浴袍从浴室中出来便急切的开口道:“天行你跟张家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张文鼎昨天给我打电话说让你回来后今天晚上去张家!”
韩天行走到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