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周围邻居都看到邓新荣带着邓思思到林女士家门口,当时邓思思的言行举止都是到邓新荣控制。
从邓新荣与邓思思的关系上来,他教唆邓思思是完全合理的。”
“反对!”邓新荣的辩护律师站起来,“控方所述两人的父女关系与案件并无必然联系,不能由父女关系来证明我的当事人有教唆行为。”
“反对有效。”法官说,“请控方注意举证范围。”
何律师不慌不忙,“我方要求传唤证人出庭作证。”
“同意!”
法庭的侧门开了,邓新荣的哥嫂从外面走进来,他俩进来的时候,明显的瑟缩了一下,尤其是邓新荣的大哥邓新国,那样子看起来像是心虚到随时想跑似的。
我听到有人低说道:“这俩证人怎么看着比嫌疑人还心虚,该不会是要做假证吧。”
另一个说:“农村人一辈子没打过官司,进了法庭觉得心慌也正常,就他俩那样,不像是敢做假证的。”
他俩在证人席上站好后,何律师问道:“你们之前说邓新荣教唆邓思思伤害她姨妈,能不能把你们跟警察说过的话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