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差役列队两侧,手执仗棍,嘴里喊着威武。
孟掌柜一看这架势,双腿都软了,感觉像是进了阎罗殿。
“为,为何抓我?”
他强自镇静,很是不服气地反问。
李巡抚冷笑一声,拍下惊堂木,怒声大喝:“青山粮铺的粮食可是你曾经到梁记镖局托的粮镖?为何又出现在青山县粮铺,此中有何勾当,你从实招来。”
“冤枉啊,巡抚大人!粮镖丢失在梁记镖局手上,我怎么可能知道粮镖下落,否则也就不是丢镖了?您确定现在粮镖在青山粮铺?莫非是青山粮铺跟歹人勾结抢了粮镖?那大人不去抓抢粮镖重犯,将粮镖给我还回来,为何质问我怎么粮镖在青山粮铺?我怎知其中勾当,我是受害者。”
孟掌柜已然过了最初的惊恐,侃侃而谈,不承认知道粮镖在青山粮铺。
梁镖头看他那冠冕堂皇的样子就来气,怒声呵斥道:“孟掌柜,你做局来我镖局托镖,半路又找人将镖劫走了,然后转移到青山粮铺,却找我来要赔偿,别以为我不知你的龌龊勾当。”
“一个粮镖,你竟然翻出两倍粮镖的钱,可真是会做生意啊,但我梁记镖局岂能容易垢陷。”
孟掌柜也不示弱,当即针锋相对:“梁镖头你患失心疯了吧?亏你这话也说得出来?我托你运粮镖,怎么可能又派人劫走,跟你讹诈丢镖的赔偿?我孟某人做生意,向来是童叟无欺,诚信经营,口碑那是省城最好的,不信你出去打听打听,别来陷害我!”
他倒打一耙,说梁镖头陷害他,给李巡抚磕头,请求给他做主。
梁镖头没差点被气晕了,他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强词夺理。
李巡抚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孟掌柜,本官若是手上没有证据,岂能连夜回来抓你审问?而今这半岛省跟朝廷已经失联了,你别指望有人能来救你,如实交代,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命。”
孟掌柜反问道:“我犯了什么死罪?从未杀过人,只是本分的生意人,梁镖头诬陷我,请巡抚大人明察,免得审成了冤案,您的官帽也不保了。”
梁镖头冷笑道:“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自己最清楚是怎么情况,杀你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