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染把着脉,不由的感慨,他这副身体真的是好。
一天感觉脉象就比昨天好了不少。
这个人恢复能力顶顶的。
估计要是在古代都是那种能够子嗣站一屋子的。
啧啧。
霍廷枭看她淡淡的收起了手,轻咳了两声。
“我需不需要再挂点水?”
沈青染睨着他病弱的样子。
嘴角带着绷紧的笑。
“挂什么水,喝下去效果更快。我去给你准备两袋。”
霍廷枭: ̄□ ̄||
已老实求放过。
过犹不及。
季秋白说过缓慢进攻。
霍廷枭老老实实的收敛起神色。
眉眼落寞,声音低沉微哑。
“那我先回去了,这附近不是绝对安全,要小心一些。”
沈青染望着他的背影,缓了好一会。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按下心里所有的心酸,最终还是狠狠的将那股涌起来的情绪压了下去。
沈青染,人不可以在同一个坑摔倒两次。
道不同,不该相为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