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渡人吓了一跳,立刻上前拉住对方,这才没让咕噜噜掉进彩虹江。
“又出什么事情了?”摆渡人咬牙切齿地望着逐渐散去的雷云,刚离开深水区,现在又整出什么幺蛾子?
她掏出药丸塞进咕噜噜嘴里,对方伤势严重,但不至于死掉。
银鱼剧烈摇晃起来,她茫然地望着江水,迷蒙如幻梦的色彩中似乎要冲出什么大物件。
江下。
映白发出癫狂的大笑,像要把这些年受过的苦痛全部发泄出来。她要造出山峦撕破气泡,把所有人都埋葬在江底。
大量的江水涌入气泡长廊,稍微沾到便发出滋拉的腐蚀声,钻心的疼痛跟着江水刺破血肉。
“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不如一起死掉!”
她双目猩红,看似纯真无害的脸蛋上生出红晕,和发疯的油没小画家有三分相似。
“疯子都一个样子!”蓝调啐骂道,江水覆上她的小腿,皮肤已经开始开裂。
映白只想把气泡捅穿,见计划实现便打算让山峰停止生长。但事与愿违,这座青山居然还在不断往上顶,几乎要把整座银鱼撑起来!
“这”不受控制!完全不受控制!!
映白慌了神,再这样下去别说让所有人同归于尽,山峦会成为本该去死的驱魔人的救星!
“为什么会这样?!”
“停下来啊!什么破魔盒!给我停下!”
被植入她体内的魔盒“群山”只顾自己成长,似要穿透江水,直达天际。
何等荒诞离奇却又令人震撼的人力搁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