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石拿照片给陆离一张一张的讲,“死因跟现场看的一样,在没有防备的时候被凶手从后一刀割断她的大动脉,大量的血喷涌出来,30秒之内必死无疑,然后被放在了门边,血喷出的方向都是一大片血滩,血流到了尸体那里,浸湿了她的裙子,加上她不停地流血,又流出门外,被池震他们发现。”
陆离用食指中指夹起其中一张照片,照的是死者脖子上的致命伤,清理干净血糊后,十几厘米长的伤口,深至颈骨,陆离查案那么多年,能看得出,一刀就切开了她的脖子,“凶手是个男人。”
老石点点头,“伤口从上往下,凶手比死者高,一般女人确实没有这么大的力气,我能确定,就在池震他们到的时候,死者应该还有最后一口气,反向推论,死者杀了她离开不到两分钟。”
陆离把照片放回去,“池震和殷菲菲都说他们两在上楼梯到那间办公室,一路都在吵架,池震他们上来的时候动静这么大,时间这么近,这个凶手没有一点慌乱,还能杀人关门不引起任何注意的离开。”
老石拿着保温杯晃了晃,“而且死者应该是听到了池震,回了头,颈动脉完全暴露在凶手面前,颈脖的伤口才会这么深,你见过给鸡鸭放血吗?”
陆离抬眼看他答道:“见过。”
抓住鸡鸭的翅膀固定住脑袋,再把鸡鸭喉管上的细毛拔掉露出皮肤,白酒沾过锋利的菜刀,地上放上碗,碗里有一些盐水,倒立起鸡鸭,鸡鸭的喉管靠近碗,最后切开喉管后放出血,血流进碗里渐渐凝结成块。
老石把致命伤的照片和另外一张照片摆在陆离面前,“我在死者的致命伤口里发现了一根头发,5cm长,检验过不是死者的头发,能粘在这个伤口上的头发只能是凶手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