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朗声道,“启禀老夫人,事情要从今年五月说起。”
接着便将五月初曹军攻破襄阳城,曹德被孙尚香枭姬营刺杀,事后孙尚香被擒,江东突然来使邀请曹德道京口纳妾,孙曹两家合为一体,划江而治的事娓娓道来。
“真是好谋划啊!”
吴国太大笑一声,感慨道,“你父兄二人为了江东披荆斩棘不怕牺牲,带领数万江东子弟浴血奋战才博来了这一片基业。”
“怎么到了你这,全变了味了?”
吴国太指着孙权骂道,“孙家男儿的气概你丢哪去了?”
不等孙权辩驳,吴国太又开口骂道,“既然已经将你妹妹许给冠军侯,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昔日书院先生教给你的东西全都喂狗了吗?”
孙权被骂得一个狗血淋头,口不能言。
曹德见状心里一阵好笑,脸上却十分平静的说,“老夫人,你这倒是错怪了吴侯,我听说是那周瑜在其中使的坏。”
难兄难弟,当然得在一起了,不然岂不是辜负了周瑜半夜进城的一片“好心”。
“来人,将周瑜给老身带上来。”
孙权想都没想就开口说,“母亲,公瑾还在柴桑。”
“啪!”
吴国太将手中的茶杯一甩,“仲谋,你太让我失望了。都到了如此这般地步,你还敢骗我?”
孙权吓得扑通跪下,“母亲息怒,儿臣这就派人去找周瑜。”
不多时,周瑜被带到。周瑜看到眼前场景,已知事情败露,他强装镇定,向吴国太行礼。
吴国太冷哼一声,“周公瑾,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算计于我江东。”
周瑜忙辩解,“老夫人误会了,只是因为前几日在柴桑手下儿郎们被冠军侯败了一阵,下官气不过,这才鬼迷心窍埋伏一些人马给冠军侯一次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