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心里暗骂了一句,呸,小家子气,果然成不了大事,一辈子只能守着江东这一亩三分地。
若是你丫的喊我一声君侯也许老子还真的考虑施舍点骨头给你。
旁边的鲁肃忍不住皱眉,既然说各论各的,为何不称冠军侯一声君侯,那样反而让世人觉得吴侯气量宽大,冠军侯气量狭小。
这时,眼见曹德和孙权两人相谈甚欢,站在人群中跑来江东维持孙刘两家联盟的庞统忍不住了。
“可笑,可笑。”
庞统抚须走出人群,昂首挺胸,“阉宦之后果然是阉宦之后,不懂世间礼节。”
“自古以来,长幼有序,长兄为父,岂有为弟者唤兄长为弟的,这不是乱了纲常吗?”
他虽然从江夏出发的时间比曹德晚,可是一路上不敢丝毫耽搁,日夜兼程在五天前来到京口。
但是,五天来无论他投递了多少拜帖,吴侯府的大门总是对他关闭。
现在见曹德称呼孙权为贤弟,终于忍不住心里这口恶气。
就是面前这个无君无父的曹贼让他堂堂的凤雏吃了几日的闭门羹。
“阉宦之后。”
曹德喃喃自语了几遍,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孙权,“仲谋贤弟,你如何看?”
今日孙权若是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不介意秀一下肌肉,让江东人感受下什么是真正的陷阵营。
孙权皱了下眉,是谁把庞统这个狗皮膏药放出来的?
至今他和周瑜都没有向世人公开联姻的事,为的就是江东猛在曹军的帮助下不费一兵一卒拿下荆州。
现在好了,曹德摆明了要他做选择。
曹德眯着眼睛看向孙权,碧眼儿你想捡现成的,问过我了没有?
孙权阴沉着脸,心里反复权衡利弊。
“吴侯,有舍才有得啊。”诸葛瑾在他身后低声说。
今日若不给曹德一个交代,要是曹德转身离去,江东两头不讨好,那真的是徒惹天下人耻笑。
“来人!”
孙权对四周江东士兵喊道,“将此人丢出去。”
庞统被士兵架起,他挣扎着大喊:“吴侯,与虎谋皮最终只会被虎伤,不要自断后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