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我都全部告诉你们了,不该说的我也说了,我知道的你们都知道,我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曹善和曹彰一听这话,顿时露出失望的神色。
曹彰不死心地说,“大哥,再讲讲吧。我记得年少时,父亲曾和母亲抱怨,说你和他不是第一好,而是和叔父第一好,这是什么缘故?”
“是啊,大哥。”曹善做翻身坐起来,“你为何不和伯父第一好,你们可是父子?你看我就是和父亲第一好。”
曹昂深吸一口,郑重的说,“你们不懂,叔父世间第一好!”说完蒙头大睡,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睡梦中,曹昂又梦见了曹德。
曹德一脸宠溺的摸着还是少年的他,“小子,你知不知道叔父是先知?”
“先知?”
曹昂挥着手中的竹剑,一脸不屑,“叔父,你就别骗我了,你要是先知你会犹如丧家之犬从徐州被人追杀成这样?”
旁边老曹吸溜了一口美酒,饱饱的打了一个嗝,“昂儿,你听我家老大的不会错。”
“这次要不是我老大你叔父在,你可能都见不到祖父咯。”
“你们叔侄聊,老夫要歇息了。”老曹双眼直冒绿光,说完搂着旁边的翻版秀儿脚下生风往后院走去。
“老不羞!”
宛城。
“叔父,你真的是先知?”曹昂抬起头看着曹德。
曹德笑了笑,伸手拍了下他,“你不是不信吗?”
曹昂摇头说,“以前是不信,可是自从谯县出来后,倒是有些信了。”
“哦,这是为何?”曹德还是一如既往的看着他,满眼都是宠溺。
曹昂解释道,“去年从谯县出发去濮阳时,你带着我和典韦等人去救濮阳,几次典韦要冲出去救父亲,都被你拦着。”
“当时,你总是说时机不到,还一边自言自语,最后果真如你所料。”
“而这次,我因为年少轻狂千里来打宛城,你又突然带兵来救我,一路上还多次心急如焚的和妙才叔父说宛城是我的死地,难道这还不够证明你未卜先知吗?”
曹德顺手扯了一根狗尾巴草含在嘴里,“这世上哪有什么先知,那些所谓的先知啊神仙啊都只不过是利欲熏心着蒙骗世人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