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他们语言不通,她也得到了村子的高规格待遇。
凌漾紧随屠姗身后,发现屠姗根本不是要走。
意外了一瞬,又无奈一笑,跟着屠姗坐下,被塞了块肉。
在这里没有生病了要吃清淡的说法,有吃的就吃,能吃就吃。
凌漾身体素质挺好,确实没有失胃口,道了声谢就开吃。
屠姗看他吃得挺欢,笑问:“好吃吗?”
凌漾点头:“好吃。”
屠姗哼了声,转头和脸红姑娘说话。
凌漾就看着屠姗,怎么看都不够。
看她啃大羊腿,啃得满脸都是,帮着擦脸,又用刀把肉片下来,小块小块的喂进她嘴里。
这几天在路上,屠姗被伺候习惯了,一点不别捏,张嘴就吃。
脸红姑娘笑:“你们感情真好。”
屠姗笑容顿了顿,好吗?都要离婚了。
“能跟我说说你们平常的生活吗?”屠姗转变话题,也确实很好奇。
脸红姑娘说汉话比较吃力,说得很慢,一字一顿,倒是别有风味。
屠姗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回应一句,怕姑娘听不懂,她也说得很慢。
两人聊了大半天,屠姗才知道,他们这里常年冰雪,种不了粮食,只能打猎,或者凿冰捞鱼。
不过不管是打猎还是捞鱼,都不是动手就有的,得看运气。
不过,夏天的时候,他们还能去天山脚下采药材,积攒得多了,就由脸红姑娘,带着村子里年轻力壮的小伙或是汉子出去外面换粮食吃。
不过,这一趟出去,就得三四个月,路上还有可能遇到危险,轻的损失东西,严重的时候会死人,所以一两年不定能出去一趟。
听起来日子过得确实艰难,但他们也乐在其中。
姑娘说,他们受不了外面变化多端的天气,更受不了夏天的炎热。
而且他们不习惯外面的生活方式,不习惯和外面的人打交道。
反正就是各种不习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屠姗这个外来人没办法感同身受,但也理解。
这个村子是集体生活方式,就是钱一起挣一起花,没有私人财产。
倒也不是没有,分到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