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不说了,咦,不行无论如何都应该做一个言而有信的人。
花涧故作轻松:“其实也没什么,我和林寒亲过了。”
这句话说的极快,声音也小,要不是陈文锦离得近,他差点没听清楚。
因为事先答应过花涧,陈文锦早早做好准备,所以这次的反应不大。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之前胡思乱想的事情太大胆了,所以哪怕听到花涧说他和林寒亲过了,陈文锦都觉得不是特别的惊讶。
而且,花涧只是说亲过了,又没有说亲哪里,亲手、亲脸、亲耳朵、亲嘴都有可能。
如果只是亲嘴的话陈文锦觉得没什么好激动的,若是亲嘴的话,陈文锦倒是想问一问体验感如何。
陈文锦好奇的问:“嗯,亲过啦,亲哪里?是手吗,还是其他地方?”
花涧方才还觉得害羞,这会儿倒是没什么感觉了。
听到陈文锦这样问,花涧睨了陈文锦一眼,慢悠悠的说道:“还能是哪里,当然是嘴啦。”
看到陈文锦瞄过来的眼神,里面包含了太多意思,花涧说话的语气停顿了一下,尴尬的说道:“咳,手也亲过。”
虽然花涧知道陈文锦没经历过,也看不出来,但在说这句话的同时,花涧心虚的想:何止啊,几乎全身都亲过了。
居然真的是嘴,听到这个,陈文锦的兴趣一下子就起来了,他还不知道亲嘴是什么感觉呢。
陈文锦在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死缠烂打,千方百计,用尽一切办法让花涧答应把亲嘴的感觉告诉自己。
按道理,像陈文锦这个年纪,应该有些闺中密友可以探讨这方面的话题,毕竟这是人之常情,大家都会好奇嘛。
但是,偏偏陈文锦还真就没有可以一起讨论这个话题的朋友。
准确的来说,除了花涧陈文锦几乎没朋友,一来他们一家一开始也不是桃源镇镇上的住户,他们一家也是乡下人。
所以小的时候,陈文锦的朋友就是村里的几个双儿。
直到后来陈铭考中秀才,陈文锦的家境才慢慢变得殷实起来。
后来陈铭考上举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