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心底暗暗发誓,要更加努力,争取一次就考上,这样就不用再回私塾了。
因为林寒的话,花涧难道心软,又把林寒的脸轻轻扳回来,盯着林寒的眼睛不到两秒。
害羞的轻声说道:“那你看吧,不过,我说不准看你就不准看了,知道不?”
林寒看到这样的羞涩却又为自己着想的花涧,整颗心软的跟棉花似的,充斥着喜悦。
还有一丝担忧,心想还好花花喜欢的是自己,不然要是遇到旁人,那不得被别人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林寒也轻轻的回了声“好”,随后便一直盯着花涧,那双眼里的柔情多的都快变成水溢出来。
林寒随时注意着花涧的反应,一看到花涧产生一点不适,还不等花涧说不准看,他便自觉的挪开视线。
花涧看到这样的林寒,心底又是一暖,涌出无限糖水,快给自己甜懵了。
过了一会儿,林寒开始询问道:“花花,我可以回头了吗?”
给足了尊重,花涧点点头,虽然林寒看不到,“可以了。”
得到准许后林寒才把头扭回来,这次他没再盯着花涧看,而是伸手摸了摸花涧柔顺发亮的墨发。
随后从怀里掏出二两银子,拉起花涧的手,放到花涧的手心里。
嘱咐道:“从明天开始我就要上山打猎,后天我不去镇上。
这些银子你拿着,后天去镇上想吃什么自己买,别委屈自己。”
花涧只关注到林寒要上山打猎,说实在的,因为花致远的事,他有点怕了。
他关心则乱,完全忘了林寒的英勇事迹,紧张的问道:“花翎阁的生意不是很好吗,你为什么还要上山打猎。
是不是因为银子都借给了我家,你没银子了?”
说完,还没等林寒回答,花涧便自问自答起来:“也是,你借给我家那么多银子呢,那花翎阁就算再赚钱,也才开不久。
这银子我不要,你自个儿收着吧,我阿父的样子你也看到了,答应我,别去打猎了好不好?”
说着说着,花涧都快给自己说哭了,他一点都不想林寒去打猎。
一想到他得知阿父出事时的痛不欲生,他不想再经历一次,他不敢想要是林寒也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