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渴望亲近的模样,瞬间融化了他的心。
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担心珩儿年幼力大,若是乱动,恐怕会伤到自己。
可瞧着小家伙这般急切,终究还是心软了,实在不忍拂了他的意。
景熙帝朗声笑道:“老五,无妨。珩儿这是喜欢朕呢!”
他吩咐道:“将珩儿抱上来,与朕同乘。”
裴明绪闻言,面露难色,迟疑道:“父皇,这……珩儿万一冲撞了圣驾……”
景熙帝却是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断然道:“无妨,快将珩儿抱上来,这是圣旨。”
此言一出,裴明绪只得应道:“是,父皇。儿臣遵旨。”
他上前几步,将珩儿轻轻托起,小心翼翼地送到了景熙帝怀中。
景熙帝伸手接过,将珩儿稳稳地放在身前。
珩儿一坐上马鞍,便兴奋地扭动着小身子,接着便无师自通地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了缰绳。
小家伙力气不小,缰绳被他猛地一拽,拉得紧紧的。
高大的大黑马感受到束缚,不耐烦地打了个响鼻,前蹄刨了刨地面。
“吁——”
珩儿见状,不仅丝毫没有害怕,反倒觉得有趣极了,“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景熙帝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瞧他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不禁笑道:“这小子,胆子果然大!真不愧是老五的儿子,虎父无犬子!”
裴明绪闻言,连忙躬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与自豪,朗声道:“父皇谬赞了。常言道虎父无犬子,儿臣肖似父皇,珩儿又像儿臣。”
“如此说来,归根结底,还是珩儿像父皇您!”
这话一出,满场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直白的奉承惊住了。
景熙帝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朗声大笑起来。
他伸出手,笑着点了点裴明绪,“老五啊老五何时这般油嘴滑舌了?”
裴明绪一副老实模样,,恭恭敬敬地说道:“父皇,儿臣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珩儿闻言,有样学样,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实话实说!”
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