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芷十分好心地伸手将她按坐了回去,关切道:“表妹?你这是怎么了?”
楚兰君惨白着一张脸说不出话,偏偏姜令芷此人力气大的很,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她是真没想到,事情会忽然变成现在这样。
明明一切都是顺利成章的呀!
方才姜氏还一直在与她说笑呢!
楚兰君满脸害怕:“表姐,我”
“喜欢下药是吧?”姜令芷不理会她的表演,转头吩咐孟白:“把壶里的酒都给她灌下去。”
什么毛病都是?
“是!”
楚兰君这会儿药劲已经有点上来了,只觉得浑身发软,她强撑着身子跪地求饶:“表姐,饶了我这一回吧”
佑宁帝同样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只是蹙了蹙眉,这个姜氏她又狂什么?
居然当众给姑娘家灌酒,又逼着下跪?
从前他倒是也有些欣赏姜氏的行事。
尤其是她胆大的敲了登闻鼓后,不仅是告状,还向朝廷献策,解决难题。
他一向欣赏自强聪慧的女人
当然,如果这样的女人,身段能更柔软些,对他的仰慕和崇拜更多些,他就更满意了。
但自打他手下的暗卫,查到繁楼那出闹得满城皆知的大戏,实则是姜氏写的本子后,他便对这姜氏有种说不出的不耐烦。
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这个姜氏瞧着比当年的魏岚还要能惹事!
佑宁帝越看越觉得心烦意乱。
他莫名觉得有些不舒服,下意识地捂着胸口,刚要开口叫曹公公,却蓦地眼前一黑。
大殿中的烛火瞬间全部灭掉,而原本大开的门窗,竟全都以黑布遮挡。
他心头一紧,迅速看向萧景弋,当即便要张口喊:“护驾。”
不等他说出口,大殿中间的台子上忽然响起一阵铃铛响。
随之星星点点的萤火虫随着那铃铛声,开始出现,一闪一闪飞向大殿各处。
隐隐约约的光亮中,他瞧见那鸟笼中出现一个衣着裸露的女子。
而正因为看不清,反倒吸引了佑宁帝的全部视线,竟将嘴边的“护驾”二字,又生生地咽了下去。
虚惊一场。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