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弋还是太狂傲了。
他就算出生入死平定西北,劳苦功高,得百姓爱戴,那也是臣子!
而宣王是皇子,是王爷,岂容一个臣子这般挑衅?
佑宁帝心中不满,自觉往日对这个外甥实在是太过抬举,才让他这般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他冷哼一声,视线又看向另一边,他想看看景弋的夫人姜氏又在做什么?
姜令芷看了看面前的酒,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又抬眸看向楚兰君:“这是何意?”
楚兰君举起酒杯,面色诚恳地看向姜令芷:“表姐,我敬你一杯,今日之后,我便要离开上京回老家了。”
“喔,”姜令芷挑了挑眉。
她自认和楚兰君不熟,再加上,那日在姜浔的院里,坏了楚兰君的事
这姑娘不记恨她就是好的了,现在还来给她敬酒?
这么大度的?
姜令芷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端起方才楚兰君给她斟的那杯酒,一点一点靠近嘴唇。
不出所料,她看到了楚兰君眼中的兴奋和谨慎。
姜令芷难掩鄙夷,这点小把戏,她还真是玩腻了。
打从当初在红螺寺,姜令鸢给她端的那杯加料的茶水后,外头的茶水、酒水她从不随意入口。
姜令芷顿住手上的动作:“你敬我,理应你先喝呀。”
楚兰君一愣,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她方才是将药粉都倒进酒壶中的,是以她手中这杯酒也是加了料的
她当然不能喝了呀!
可是,瞧着姜令芷这个贱妇的意思,似乎她不先喝了这酒,她就绝不会放心喝下的。
怎么就这么难缠?!
她正想着找个理由说些什么,糊弄过去时,姜令芷就已经面无表情地伸手,捏了她的下巴,将杯中酒水灌了下去。
楚兰君甚至都来不及挣扎,酒水就咽了下去。
她立刻就想扣嗓子吐出来。
才刚吐了一下,就引得旁边不少视线。
楚兰君立刻又停下来,着急忙慌地起身要去外面吐?
毕竟,这可是荣国公府的席面。
她好不容易才能来一趟,这要是做出丢人现眼的举动,以后可就没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