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又摇了摇头,笑道:“我笑心儿关心我。”
秋月白的语气淡淡,什么负面情绪都没有,但是江心就是听成了贬义。
她越想越生气,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阴阳怪气,“关心你还不好?”
秋月白察觉到她情绪不对,许是她误会了自己。
他眨着眸,眼神专注无比的盯着她看,肯定道:“很好。”
他稍稍低下脑袋,一脸委屈的问她,“心儿怎么不劝我?”
看着她露出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江心不由得怒火更甚,她怎么可能没有劝过他?
明明是他不听劝!
她将酒坛子往身前递了递,小酥会意连忙走过来接住,然后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江心手中没了东西,她利落的双手叉腰,怒气直冲头顶,一脸嫌弃道:“你刚喝的头几天我没劝你吗?”
“是你不听,还一直喝!”
秋月白忽略掉她正在起头上的情绪,继续委屈的眨眸问她,“那心儿怎么不劝我不要烦恼?”
江心气笑了,她低头,叉腰的双手改为双手环胸,盯着他大声反问:“我都不知道你在烦什么,怎么劝?”
秋月白看着她生气的小模样,笑了笑,“呵。”
江心不懂,自己现在可是生气了,他不来哄哄自己,反倒自己高兴得笑出声,还有没有天理了?
她生气的瞪着他,骂道:“笑笑笑!神经病!”
秋月白气定神闲的看着她,他是不怕江心生自己气的,他只怕她哭。
他勾了勾唇,苦笑,“心儿不高兴了?”
江心没好气的回话,“你明知故问!”
她其实可以不说话的,但是秋月白一直问她,她怕自己太冷漠让他心里不好受。
但是她现在的心里也不好受。
秋月白这问的都是什么问题?都把她惹毛了。
秋月白低下头,声音中满满都是无奈和失落,“我也不知道我在烦什么。”
他不常对江心展现自己失落的情绪,久而久之也就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诉苦了。
江心抽出一只手用力的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又重新双手环胸,语气急切,“那你干嘛要想?干嘛要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