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过去就变成了女孩儿在玩木偶,一男一女,木偶身上的衣服就是新娘新郎的服饰,女孩子笑着说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白狗看着这一切不由说:“感觉表象的那些幸福都很不真实,而这暗喻的画面又太可怕了,皮影戏那边就好像父母亲操控着女孩子,让她不要出格。
女孩子看似自由,其实被父母亲四只手死死操控着,连自己的想法都不能表达,所做所为所思所想,都是父母亲想要让她做,想要让她说的。”
常宁尘听着白狗的解释他突然觉得其实古时候的女孩还是挺可怜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好像生活在那个小幕布里一样。
白狗又说:“这时期的女子,父亲死了就要听兄长的话,所以要是父亲死了,她也就和兄长手里的蝈蝈一样,还是一样不自由。”
常宁尘点了点头,结婚那就更不自由了,就像女孩子手里的木偶,看上去是女孩儿在玩木偶,但其实真嫁人了女孩儿才是木偶,哪点是木偶自己想要的?她只要老老实实被人操控就行了。
就在这个时候天黑了下来,突然房间里传来了一声惨叫,常宁尘赶紧跑过去查看,可房间里也没有血腥的画面,打开门只有一股呛鼻的脂粉味。
白狗看着满地的绣花鞋直打喷嚏,这房间里味道太冲了!感觉好像很多香粉混在一起味道。
接着又是一声惨叫,白狗顺着声音的来源带着常宁尘去了另一个房间,那房间里到处都是衣服,而且很多衣服都是脏的,有大人也有小孩子的,但衣服颜色看上去是青年人穿的样式,一般老者穿的颜色都比较单一色彩也不会太明亮。
地上也是鸡毛蒜皮一堆,看上去好像来到了厨房里一样,但他们站的位置又是卧房。
这里应该就是案发现场,但房间里没有一点血,画面一点也不恐怖,可诡异的是房间里没有尸体也没有凶手。
“真是奇怪……”常宁尘正在观察房间里的细节的时候,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常宁尘和白狗赶紧追了出去,可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